人之怒

天刚擦黑，老陈家的土坯墙根下，几个老头子正围着一堆篝火嗑瓜子、扯闲篇。老张头子突然来了一句：“哎，你们说，这世上啥最？”

老李头子眨巴着眼睛，悠悠地抽了一口旱烟，慢吞吞地说：“啥最？这还用问？肯定是别人你的便宜，你却还傻乎乎的不知道。”

老王头子跟着起哄：“这还用说？当然是被人欺负，还敢笑你是个软柿子！”

正说着，老陈的小陈从地里回来，一进门就喊：“哎呀妈呀，今儿个我在地里差点没气！”

老陈老太婆一愣，忙问：“啥事让你这么火大？”

小陈气鼓鼓地说：“妈，今儿个我地里收庄稼，隔壁王老汉家的那头牛，竟然跑到我地里吃麦子，我上去赶，那牛犊子瞪着眼睛，跟我上了！”

老张头子一拍大腿：“这还了得！那牛犊子是啥眼神？敢跟你顶牛？”

小陈气呼呼地说：“他那眼神，简直能！我喊破了喉咙，它也不理我，反而更来劲了！”

老李头子笑着接口：“你这小子，还了点。那牛犊子一看就是有的，你喊破喉咙也。”

老王头子嘴：“咋了？那牛犊子是王老汉家的，他肯定有！”

小陈急了：“是啊，我就是气不过！那牛犊子吃了我的麦子，我还得给它赔不是！”

老陈老太婆听不下去了，责怪道：“你这，咋这么没出息？人家欺负到你头上，你还吭声？”

小陈一跺脚：“妈，您不知道，那王老汉家的那头牛，简直就是个活！”

老张头子哈哈大笑：“你这小子，还挺会说话的。那得好好合计合计，怎么这头牛！”

老李头子一拍脑门：“对了，我有个主意！去找村里的壮汉，把牛犊子教训一顿，让它知道谁才是地主家的大少爷！”

老王头子跟着附和：“好主意！去，把这牛犊子整得服服帖帖的！”

几个老头子纷纷点头，纷纷去家里拿家伙，准备去教训那头牛犊子。小陈瞪大了眼睛，惊讶地看着这群老头子，心里暗想：“这些老家伙，还真是有点意思！”